翟耀进了教室,发现同学们一脸呆滞。有些人发现他来了,忍不住盯着他看,又不好意思太明目张胆,偷偷摸摸搞得像做贼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实在太好奇了,想知道年级第一那个商允是怎么回事,想知道他让翟耀短时间内迅速提高成绩的秘诀。可谁也不敢去问商允,又因为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和翟耀搭腔,只好默默憋着。

    “小药药药药药药药药……”酒瓶底是唯一一个进了教室就扑向翟耀的,抓着他疯狂摇晃,让他告诉自己商允究竟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翟耀高深莫测地说:“学习好的人有很多,但有的人,想考第几就考第几。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!”酒瓶底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说商允太可怕了,难道这么久以来,一直在隐藏实力?他岂不是一直呆在年级倒数第一,冷眼笑话其他人?

    酒瓶底说得嗓子都干了,又揪住翟耀大声说:“兄弟,我们是不是兄弟!”

    翟耀:“你都叫兄弟了还能不是兄弟吗!”

    酒瓶底:“把学习方法交出来啊啊啊!”

    翟耀一点都不小气,给酒瓶底分享商允是怎么给他补课的,酒瓶底拿出小本本把重要的东西记录下来,心里惊叹此人恐怖如斯,难以形容。

    其他人都厚着脸皮围过来取经,之后也不断有人来打探消息,就连李长河那些学渣也热血沸腾地跑来找他。

    不仅学生们震惊得连日恍惚,老师们也没法平静。

    分数出来的时候,他们还以为最高分依然是顾时未,等看到那个名字,整个办公室都死一样安静。他们一再核对分数,一再确定商允所在考场的严密性,依然无法相信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“他还真的做到了……不仅让翟耀考进前四百,自己还考了个第一?这两年来他究竟为什么甘心当个学渣?”教导主任又惊又怒,“这小子……玩了整个学校啊!”

    唯一在惊愕之余感到高兴的,大概只有十班班主任。年级前两名都在他们班,美滋滋!!!

    高兴归高兴,他还是找商允谈了谈,想弄清楚这背后的原因。可惜商允面对他却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,十分敷衍。

    商允和翟耀成了围观对象,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焦点。

    “看看这狼一样的眼神,”翟耀啧啧道,“我感觉他们想把你吃了。”

    商允知道很多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可能会更加反感他,就像当初的何雯慧一样。

    可他一点都不在乎,他早该打这些人的脸了。

    果然,翟耀很快又听到有关商允的负面八卦,有人说商允实在太恶劣、太阴险,明明有这个实力,却一直深藏不露,可能就是为了今天能一鸣惊人,狠狠恶心一把顾时未。

    有人说商允心机深,谁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。可这个一鸣惊人实在引起不适,没有人愿意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第一位。

    还有人说,他早就发现商允是个恶劣的人,一定是他对李诗澜说了什么过分的话,李诗澜才会出事。这种人心思不正,离他远点比较好。

    每一次商允成为瞩目的中心,李诗澜一定会被提起来。她被当成商允高中乃至人生中抹不掉的污点,如影随形地跟着他。

    翟耀突然有点后悔对这些人那么大度、那么大方。因为他洗脱了暴力狂的头衔,因为他成绩进步,这些人就接近他、讨好他,其中还有不少当时骂他没人性、向学校建议开除他的人,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