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绵绵脸上带着怀疑:“真的没关系?”

    魏征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那我现在去找他。”乔绵绵也点了点头,跟魏征说完后,便朝着墨夜司办公室走去了。

    魏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眉头轻轻蹙了下。

    刚才他去墨总办公室,看到宫少也在里面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房门虚掩着,并没有关严。

    他听到墨总和宫少好像是争吵了起来。

    而且他们争吵的原因,还是因为少夫人。

    所以他刚才才会犹豫,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让乔绵绵过去,合不合适。

    乔绵绵走到墨夜司办公室外,见房门是开着的,她正想伸手推开,听到里面传出了两个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一个声音是墨夜司的。

    另一个声音是宫泽离的。

    “阿司,这次的事情是我妈不对。可是你去我家闹了一场,把她吓到都卧病在床了。你也中断了和宫氏的几笔合作了,你现在还没气消吗?”

    “你要为了这个事情,连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都不顾了。真的要和宫家彻底宣战吗?”

    “气消?”墨夜司冷笑,“你觉得我会气消?任何一个人这样对我墨夜司的妻子,我都不可能有气消的时候。兄弟情分?正是考虑到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,我才手下留情,没有把事情做的太绝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然,你以为你们宫家遭遇的打击就只有这么一点?”

    “再说到兄弟情分。宫泽离,你觉得你有顾及过你我的兄弟情分吗?”

    “阿司,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意思,你很清楚。你如果顾及到我们的兄弟情分,有些念头你就不该有。我已经警告过你好几次了,但你显然并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兄弟,我要来何用?”

    乔绵绵听着两人的对话,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墨夜司去过宫家了?

    而且还把宫泽离的妈妈吓得卧病在床?

    他还中止了和宫氏的合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