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善意的提醒你尽早化解你爸妈和白月光之间的矛盾,还有我没有兴趣听你对我的嘲讽。”

    陆承泽连忙叫住,“等一下——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事,一口气说完,我没时间听你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所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。”

    陆总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沉默了,郁浅现在这是完全放飞自己了吗?完全不在乎自己形象。

    “我妈下午怎么和你说的?”

    “这不重要,我不接受你的道歉,我也不接受你妈的道歉,你们家和我们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”郁浅察觉到陆承泽迟迟不挂电话,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,只不过那话对于他来说,有些难以启齿,郁浅想到这一层不怀好意的问道:“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让你爸妈接纳你的白月光吧?”

    陆承泽声音细若蚊蝇:“...是。”

    他可是堂堂陆总,何曾因为这种事情求过别人,这一个“是”字让陆承泽的颜面无存,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曾经瞧不起的郁浅,可是现下只有郁浅能帮助他。

    郁浅忍不住笑了出来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陆总将这句话阐释的很彻底。

    脸上挂不住面子的陆承泽语气凶狠,“郁浅!不许笑,快给我想办法!”

    郁浅慢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啊?虽然乐于助人是我的本性,但我就是不想帮你,就是不想帮你,你说为什么不帮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您陆总以前可是看不上我这种小人物,是我厚颜无耻阴魂不散什么的,您贵人多忘事但我可不是贵人,我不仅是女子我还是小人,心眼坏的很。”

    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。

    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郁浅也不着急,毕竟陆总要进行一番心里挣扎,她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嘛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郁浅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诶。”

    得意之时势必要得意一番,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之前挨得那些骂。

    陆承泽重复了一遍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感觉你的态度不是很好诶,我还是不想帮你,就这样吧,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愿意帮你再找你。”

    陆承泽从没经历过这样的耻辱,“郁浅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郁浅笑了一下,声音清脆,“我得寸进尺?我过分?那你以前是怎样对待郁浅的,既然没有那个想法就别给她念想,真以为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?郁浅喜欢你,但不代表我喜欢你,她想要帮你但我不想要帮你。”

    陆承泽听到这话感到奇怪,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疯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、管、我、的。”

    陆承泽实在是捉摸不透郁浅,以前那个没脑子的郁浅现在变得更疯了,偏偏他一时之间还不能拒绝这人,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