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淡漠的迎像那些人的目光,冷冷一哼,倾城的容颜上布满寒霜,还有隐匿的霸气,“今天起,这就是规矩,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

    朗朗的声音,让众人如被一盆冷水浇醒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还说得不够清楚么。”流水微微眯起眼睛,手随意的把散到前面的头发挑到后面,对头发上或是皮肤上被沾到的血迹有些不满,现在她能力还没有恢复,没有了那保护层,还真是不方便。

    轻轻的颦眉,那眼眸流光中的不耐更是激怒了那些人。

    “不要脸的贱妇,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羞耻,妖女,别以为有寨主撑着就可以为所欲为,今天我们就替山寨替天行道,杀了你,兄弟们,一起杀了这妖女。”一些人亮着明晃晃的刀已经逼近,一些却虽然也是怒火高涨,但还在原地观望。

    流水轻轻挑眉,表情没有多大变化,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些人,语气轻松,似乎现在面对的不是那些被她激怒的野兽,而是随意聊天的人,“哦,然后呢?杀了我之后呢。杀了我之后,你们该怎么做,去向寨主请罪或是请功?”

    淡淡的声音反而让人不敢轻举妄动,亦步亦趋的,手上虽然拿着刀,但是看着面前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却很是忌待。

    看到他们的忌待,流水轻轻一笑,那一笑如拂过莲叶的清风,淡淡的,却划过心悸,让人的怒火不觉的被压下,明明刚刚亲手拿着刀砍人,身上还留着血迹,明明现在她这样裸露的装扮很伤风败俗,但是这样的笑容,此刻在人们的感觉中,却仿佛看到那盛世白莲,淡雅中带着高贵不可侵犯,这样矛盾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需不需要我提点你们几句呢,杀了我之后,你们或许只有两条路,一条,就是起义造反,把寨主推下山寨主的位置,另择明主,你们应该也知道寨主的性格,再说,你们不是认为寨主已经被我迷住了么,所以无论你们说什么也没有用,想活命,只能杀了寨主。另一条,便是全部被杀或被下放到山下,离开山寨,如何,你们想怎么选,如果想杀我的话,事不宜迟,等下可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蔡千荆一副看疯子的样子看着她,她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,“你神经了,难道想死不成?”哪有人伤人,还鼓动人马上杀掉自己的。这个女人,真让人看不通,意外连连。

    流水偏头,笑容依然淡淡,“你不是最希望我死的么,这会可是称你的心意,怎么不想动手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你简直就是疯子。”蔡千荆咬牙切齿的看着她,她确实想杀她来着,不过齐无风却说她是他安插的新棋子,暂时不能杀,那么现在这个女人自找死路,她怎么办,救还是冷眼旁观。

    流水却也不再理会蔡千荆的纠结,转头看着那些因为她的话而进入思索中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怎么,还不杀吗,过了今天,可没有机会,要知道,现在是你们放弃除掉我的机会,那么以后我不会再允许。“

    再等了一分钟,那些人还在面面相觑,流水漠然转身,”既然这样,我告诉你们,从今天起,只要这里还是归我管,便要遵守我的规矩,相信你们都是血里来火里去的,一些平常的规则你们应该也不会怎么放在眼里,所有,现在开始,我就是规则,不听话的,一次,一刀,两次,四刀,三次,十六刀,以此类推,直到受不了而死,最好记住我的话,如果还有人不满,我等着你们来推翻寨主,也把我千刀万剐。”看着那些人难看的脸色,流水冷冷的转身,那样的表情,就像站在校场上训练新兵的将军。

    目光再次变得凌厉起来,“作为下属,你们最该做的便是服从命令,至于结局怎么样,这不是你们该考虑的。”虽然她觉得这个论调有些木偶化了,但是在这个时候却需要,她暂时需要一批听话的木偶。

    曾经,她也是训练营的小队长来着,那个训练营,对他们来说,可就没有那么轻松,都是九死一生的地方,今天对这些人定下这样的规矩,已经算客气的了,既然被她看中,那她就不允许他们失去了价值。

    “喂,我说你是不是因为被甩了所以一时想不开想找机会寻死啊。”蔡千荆追出来,一直瞅着她那淡漠的侧脸,她实在讨厌死她这淡漠的表情,好像什么都无法进她的眼无法动摇,就如死亡都没放在眼里,似乎这世界没什么值得她留恋。这样的她总让自己感觉和她距离很远,这让她很不爽。

    流水连瞥一眼都懒得施舍她,依然目不转睛的向前走,因为那着装之暴露加上本身的美貌,一路上盯在她身上的目光都足以把她射得千疮万孔了。

    看到流水这样漠视她了,蔡千荆更不满了,“听说你是被人丢在乱葬岗,还差点死掉,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还是又勾引人家丈夫,惹人怨恨了,或是是路遇色狼遭劫?”

    “齐无风很亲冷。”

    “啊”流水突然莫名其妙的出声,而且还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话,让蔡千荆一愣,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流水却停下来,微微勾起嘴角,眼中带着些不坏好意,“亲冷的人一般都比较喜欢温柔安静的人,所以如果你想追齐无风的话,以后最好还是少说话,起码少说些废话,而且八卦的女人可不招人喜欢,特别是齐无风那种,这只是个建议,别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