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咒我!”沈珠曦惊恐道:“这只是我这一季的新衣罢了!”

    “那底下这鞋又是怎么回事?”李鹜说:“你是要下地干活还是蜈蚣精在世?这么多鞋子你穿得完吗?”

    “穿得完,穿得完……”沈珠曦小声嘀咕:“你总不能叫我一双鞋子搭配所有衣裙吧……”

    李鹜接二连三地问着车上的东西,沈珠曦的眼神慢慢飘走,最后定格在面前的老牛身上。

    老牛一边用铜铃大眼看着她,一边甩尾驱赶身边的飞虫苍蝇。它是多么幸福啊,不想听苍蝇嗡嗡,尾巴一甩就行了,沈珠曦也多希望自己能有这么一条尾巴,能咻地一声甩走面前烦人的李鹜。

    “这又是什么?你要开私塾吗?”李鹜不可思议地看着最后一车满载的白纸。

    沈珠曦飞快瞥了牛车一眼,耳朵微微红了,她小声回答了李鹜的问题,他却没有听见,皱着眉又问:“你说什么?你真要开私塾?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厕纸!”沈珠曦红着脸提高了音量:“我再也不用干屎橛了!”

    “拿纸来擦屁股?”李鹜瞪大眼睛,像是听见了世上最难以置信的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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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</ter>语。“你疯了?县老爷都还在用干屎橛,你竟然要用写字的纸来擦屁股?”

    “你说厕纸不行吗,为什么偏要说擦……说那个!”沈珠曦脸色越来越红。

    “不行,这纸不能要!”李鹜咬牙切齿道:“有干屎橛为什么不用,你又不是宫里的皇后娘娘!”

    “不行,必须要!”沈珠曦见他态度坚决,也顾不上颜面了,含着哭腔说道:“我屁股疼!我屁股都破皮了!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不用干屎橛了!”

    沈珠曦扑在一车厕纸上,双手大开,保护着她的生命。

    她含泪道:“我不能没有厕纸,不然你就把我一起送走吧!”

    李鹜站在原地,深沉的眸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她:“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想什么?”沈珠曦哽咽道,杏眼中泪光闪烁。

    “我想在你头上开天窗。”李鹜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李鹜让李鹊把屋里的店主们都叫出来,重新商议订货单子。

    “这些家具,都给我带回去,不要花梨木的,给老子换点平常人家用的好木头过来。老刘头,你要是敢给老子掺杂木进去,别怪我带人来你家做客。”

    “谁他娘放的送子观音?拿着滚!少拿垃圾糊弄老子,去了这送子观音,重新把佛桌报价给我,坐地起价的小心我送去你见佛祖!”

    随着李鹜的重新分配,店家们脸上纷纷愁云笼罩,有那不死心的刚想开口,李鹜一个眼刀就甩了过去:“我还没计较你们糊弄老子女人的事——怎么着,看见肥羊就挪不动道了,也忘记这肥羊从哪家出来的了?”

    那心有不甘的店家默默低下了头。